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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沙贵宾会2999找个老伴这么关切,对老爸说

改变难以想像
  一
  伊伊曾经见过小严的妻子,一个清清秀秀的女人。当初小严和她结婚,还是伊伊和同学们去接的新娘子。小严的妻子不爱说话,和伊伊们一起吃饭,静静地坐在小严旁边,听这帮同学一边划拳喝酒、一边讲些荤段子,在坐的人捧腹大笑,他妻子也只是低了头抿着嘴浅浅的笑。小严和别人划拳是,她用纸巾帮他擦额头上的汗,夹一点菜放进小严面前的菜碟里。桌上的男生就起哄,说小严好福气,找个老婆如此体贴。小严一脸甜蜜,嘴里揶揄地说:“老婆嘛,就是要用来体贴自己噻。”
  有时在饭桌上吃饭,看到有些男生喝了酒后,汗水从额头两边随着鬓角流下来,他们用手从脸颊往下一捋,往后一甩,汗珠就被丢在地上摔成了八瓣,伊伊就会想起小严的妻子,想起她侧着身子用纸巾在小严的额头上擦拭汗水、嘱咐他少喝点酒的神情。
  这次出去进修,伊伊身上裹了厚厚的棉衣,箱子里装满了各式各样的冬用护肤品。准备行李时,看着她高高矮矮的瓶子不停往箱子里捡,伊伊的老公就皱着眉头念:行了,行了,箱子里全放这个,你还要不要带换洗的衣服啊?”伊伊嗒着脸朝爱人身上凑,一脸的笑:“衣服要穿,皮肤也还是要保养的嘛!”老公就把衣服尽量往小里褶了,一件件的往箱子里堆。伊伊明白,老公不放心她的身体。从谈恋爱开始,就知道伊伊身体里的免疫力在冬天里几乎等于零,寒风一吹、喷嚏一打,整个冬天就会不停的揩鼻涕。在伊伊随身携带的小坤包里,什么都可以没有,唯独那一包“心相印”的纸巾是什么时候都能找得到的。
  除了在箱子里放好衣服,各种颜色的感冒胶囊和消炎片也用塑料袋装好了放进箱子。这些都弄好了,爱人才直了直腰杆对伊伊说:“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选这个时候去学习?天寒地冻的,一个个的冻病了怎么办?”
  “平时上课哪有时间?还不是靠假期才有机会出去嘛。”伊伊嘴里啃着半个苹果,她一边说一边努力把嘴里的东西消化掉。
  伊伊工作的时候还不到二十岁。初中毕业就考了市里一所中等师范学校,等到三年学成回来,也才十九岁多一点。一张白白嫩嫩的娃娃脸、清汤挂面的头发,认识她的人都说她还像个学生,不认识的人以为她就是个学生。
  伊伊读书的那个年代,很多学生以及家长都把考取中师当成人生的目标来确定。那时候各地的师资还没有像现在这样饱和,只要考上了中师,当一名国家正式的人民教师是没有一点问题的,学校每月还补助生活费。不用负担生活、也不用担心子女将来的就业问题。这样的好事谁不向往?在伊伊家里,考取中师几乎成了父母给她确立的人生目标。
  等到伊伊将箱子里那些感冒胶囊和消炎片都吃得差不多了,身上的棉衣换成了两件套的春装。这次外出学习也到了准备回程的时候。
  若不是接到同学的电话,说了小严的事情,伊伊以为这次的学习会一路愉悦着回去。
  二
  那是个伊伊走在广场对面大街上的傍晚,说是走,准确的来说应该是漫步。一个人,没有同伴,没有目标,走走停停,自然就成了漫步。手机在包里跳动,继而传出“亲爱的,你慢慢飞,飞到山间去看小溪水……”的铃声。这是伊伊特地设置的来电铃声,从这首歌一出来,伊伊就下载了这首歌曲。只要别人打电话来,她就能听到这首歌。多美啊,两只蝴蝶,五颜六色的翅膀,在耀眼的阳光下,在花众里、山林间、小溪旁,双栖双飞,自由自在。多么心仪的画面啊!伊伊对这首歌特别喜爱。
  伊伊的心,就从“缠缠绵绵翩翩飞”的美好里一点一点地往向坠,一点一点地,坠到最后身子里全空了,整个人很冷,她觉得自己掉进冰窟隆里了,全身冰凉,都能听见埋在窟窿里的那一节身子骨里所有的关节被冰水侵袭得嘎嘎直响,一块一块脱落的声音。
  是的,她应该是爱过他的。
  如那真算作是爱的话,她和小严,他们之间并没有过依依不舍的眷恋,更没有过山盟海誓的对白。如是青梅竹马,那他们也最多算是在属于青梅的时间里邂逅,但谁都没有骑着竹马来,他们是光着脚丫在路上遇见的。他们相遇、相识,却从没有过相知和相爱。
  认识小严是在上初中以前。谁也没想到,今后的三年会在同一个班里学习。会有那些或多或少残留在脑海里的情愫。上课第一天,看见他也坐在教室里,伊伊的心里划过一丝异样的感觉。
  初一前的那个暑假,伊伊常和伙伴一起去溜冰场滑冰。伊伊滑冰的技术很好,可那天不知怎么的?老是出错,起先是鞋穿错了,后来是滑冰的时候老和场子里的人相撞,弄得她很不好意思。她就不那么想滑了,想提前走。奈何同去的伙伴才开始学溜冰,兴致高得不得了,总要拉着伊伊带她上路。伊伊不好扫兴,只得陪着她练。等到伙伴上路了,一个人独自滑开,伊伊冰鞋上的鞋带却松了,掉了长长的一截在地上,等到伊伊发现了,要低下头去看时,迎面一下子滑过来一个黑影,来不及躲,就被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地上。
  把她撞倒的人急忙把她扶起来,嘴里急切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没事吧?”一抬头,伊伊就记住了他的眼神。一个学生模样的男孩,穿着洁净的白衬衣。那关切的眼神里透露出腼腆、歉疚,还有点焦急和忧虑。“没事!”望着他的眼神,伊伊的满腹的怒气被融化,一阵阵的疼痛不再那么剧烈。
  后来再去溜冰场,伊伊能从众多的身影里把他认出来。正值假期,溜冰场里学生很多。有时看到她,他会老远的给她让出道来。有几次,伊伊滑在前面,他也就跟在后面缓缓的滑着,和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天气预报说这两天有雨。伊伊包里随时都放着雨伞。这个北方的小城,一下雨就有一种冬天还没有离去的感觉。风是冷的,天是黑的,雨是凉的。接完电话,伊伊走到广场的中间。广场上有几处闻名的雕像。就是这几处雕像,为广场迎来了不少南来北往的观光客。伊伊记得来这里报道的第一天,她和同事们来到这里,互相嘻嘻哈哈在雕像前面摆着各式各样的动作照相。今天,望着这个栩栩如生的人儿,伊伊却高兴不起来!像天气预报里说的一样,雨点按时地来报道,轻轻地不疾不徐地拍打在伊伊的身上,面前的雕像高高的铜体上形成一股股水流缓缓流向地面,瞬间不见了踪影。伊伊不想打伞,冰凉的雨水落在头发上、睫毛尖。下吧,下吧,下大一些,把全身都湿透才好。如果眼前这个雕像是鲜活的,伊伊一定会扑在他怀里好好哭一场。
  弱的总会变得壮
  三
  伊伊是家里的老二,她有一个哥哥和弟弟。哥哥初中毕业的时候考取了技校。看着长子顺顺利利的考出去,学校每月还发粮票,家里几乎不用为他的生活费操心,马上就能有个铁饭碗端在手里。父母尝到了甜头,就一个劲地让伊伊初中毕业时报考中师,早点有个正式工作。伊伊却不想报中师,她想报高中。可拗不过父亲。父亲的理由是:她是女孩子,女孩子当老师最合适。还有句话他没有说出来,伊伊知道:“女孩子再有才华,也是别人家的。”小时候拿回了奖状,虽然父母很高兴,但父亲嘴里就会念叨着说:要是他们(哥哥和弟弟的小名)拿回来的就好了!”从小到大,父亲在他们兄妹仨之间的偏爱不言而喻。所以伊伊不想念中师。她的原因是:中师在市里,隔家太近。她想上高中,以后念一所离家远点的大学。
  但最终她还是收到了市里中等师范的录取通知书。
  伊伊参加工作后,领到的工资是贰百多一点。向母亲交了一百,剩下的一百想留给自己买套好点的衣服。可交钱给母亲的第二天,哥哥就来向她借钱了。如果不借给他,他同样也会去向母亲要的。最后,伊伊拿在手里的第一份工资就只有五十元多一点。后来母亲问哥哥借钱干什么?伊伊说:“他找对象了。”
  自从伊伊参加工作以后,哥哥在恋爱上的投资就全透支在她那几分工资上了。有时母亲数落哥哥,但她的呵斥对伊伊根本起不了同情的作用。伊伊的工资还是会每个月都会被他借去,少则五十,多则一百,永远都是有借无还。直到哥哥好不容易结了婚,搬出去单过,伊伊才松口气。
  其实那个时候伊伊家里的经济情况已经不行了。父亲的单位早就是名存实亡,每个月还能领到一点基本的生活费,也只是因为他是单位里为数不多的元老而已。母亲供职的毛巾厂正是纳入国家首批合并企业、职工裁员的范畴。什么时候被载掉没有班上,也是迟早的事。从哥哥结了婚,把家里的礼金全部拿走后,就再也没有回来看过父母。父亲的身体就每况愈下。早的时候体检,就发现肺部有大块的阴影。父亲抽烟多年,烟瘾大的时候,一天能够消耗完四包烟。这次病发后住进医院,医生就再不准出院了。
  每次走在去医院的路上,望着人流里那些或神情漠然、或步履匆匆的人们,伊伊的心里就有一些深深的绞痛。父亲发病时那痛苦的神情在脑海里迅速地翻转。
  伊伊每天都会去医院,有时下课得早,她就直接去医院,替换着让母亲回去休息。扶着父亲到病房外的草坪上散步。他的身上透露出淡淡的苏打水气息。伊伊会说一些学校的事情,或是一些老家里亲戚的事,有时就什么也不说,慢慢的散着步,看着那落日的余光一点一点消失在远方的山岚里。
  四
  有一次在病房,伊伊打开一瓶水果罐头,准备舀出一瓣桔子喂到父亲嘴里,父亲举起颤微微的手把她拿着勺子的手拦回去。两行浑浊的眼泪就从昏黄微闭的双眼里溢出来。伊伊的鼻子开始发酸。“伊伊啊,你们仨兄妹中就数你最聪明,你知道我最不放心什么吗?”“我知道,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妈妈弟弟的。”伊伊的眼泪不断从脸颊流进嘴里,咸咸的、有些涩。那只长满了老茧的手在她的头上轻轻地揉搓。很多年前的春节,父亲从包里抓出大把廉价的水果糖分发给他们兄妹,一边笑眯眯的抽着烟,一边挨个地用那只大手在三兄妹的头顶上来回的揉搓。
  傍晚时分,父亲的身体凉了。
  父亲是回老家安葬的。那时候还没有实行火化。按传统的方式,买棺木、搭林棚、请唢呐班子。下葬那天,下着很大的雨。雨水合着伊伊的喷涌而出的泪水滴在她的胸前。泪眼模糊里,看到父亲的棺木被缓缓放进一个早已挖好的土坑里,人们用手里的铲子把土一点点拨散下去,一点点、一点点,直至看不见棺木、坑慢慢被填平、最后成为一个圆圆的小土包。
  伊伊知道,父亲、这个与她的生命里最不可分割的一个人,就那样离开了,他去了伊伊无论怎么声嘶力竭大声呼喊都找不到的地方。
  丧事过后,哥哥嫂嫂回过一次家。来拿这次丧事过后的礼金,悲伤的母亲没有和他们结算该他们负责的费用。只任由嫂嫂嘟嚷着孩子读书需要钱、单位集资建房要交钱,眼里带着笑意把账面上的钱全部揣走。
  再也没回来过。
  伊伊结婚以后,母亲和弟弟也还是跟着她过。弟弟考上大学,学费和生活费也全是伊伊拿出来。母亲提过好几次,让伊伊去找一下哥嫂,也让他们承担一点弟弟的学费。
  经过了这两次红白大事,伊伊已经非常清楚哥哥的性情和处境,她不想去找他。他们已经不是一家人,对于哥哥,她从来就没有抱任何幻想。
  入夜的荷花
  五
  伊伊初中班的同学们准备在夏天搞一次同学聚会。时间一晃而过,伊伊从初中毕业已有十年。聚会还由原来的班长负责组织。
  初中毕业以后,伊伊班里有很多同学去了外地,留在本地工作和生活的就剩下伊伊她们几个。有的是高中毕业考了大学留在外面,有的是初中毕业就加入了南下打工的行列。那个时候,国家实行带动内地经济、大力发展特区开发的方针。鼓励全国各地的知识分子、有为青年到特区发挥才能、发扬作风,为特区的建设和繁荣贡献出自己的力量。伊伊班里一些没读高中的同学就随着这一股南下打工的热潮,揣着火热的青春、抱着满腔的美好憧憬去了那个生产、经济、文化各方面都发展得如火如荼的祖国南部。
  小严就是在这样一股浪潮中怀着踌躇满志的心情和同学们一起踏上了南下的火车。
  从上次他带着妻子回来举行婚礼,细细算来,也是有将近六年的时间没有再见过他。不光是伊伊没有再见过他,班里的很多同学也没有几个人知道他的近况。有人说他在特区做着很大的生意,出入都有保镖;有人说他在内地,是一家大型药厂的医药代表。如此种种,都是推测,大家都不能确定这些年他究竟在做什么。唯有的现象表明就是,他不管在做什么,生活应该是优越、春风得意的。不是么?大生意的老总,医药公司的代表,那时候,还有什么人比经商和做药的更气派?
  据班长说,小严的父母早在几年前就依照国家下发的政策迁回了上海。班里的同学都知道,小严的父母是最早响应祖国上山下乡的号召来到这里的知青。他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联系上了小严。不过小严没有答应一定来,说公司的业务很多,不过尽量来。
  再见到小严,是在宾馆的前台。那天伊伊学校临时有点事,班长打电话催了好几次。等到伊伊下了车气喘吁吁地一路小跑到宾馆,小严已经和几个同学靠在前台的吧柜上吹牛了。
  那天伊伊穿一身浅绿色的连衣裙,被风吹起后,柔姿纱的泡泡布随风飘起,就露出一双玉踝来。因为走得急,有些小小的汗珠冒在了额头上,红朴朴的脸蛋散发出诱人的光泽。见到伊伊,小严眼里全是欣欣。两步迎了上来,笑着埋怨道:“就数你这里最近了,还来迟到!”   

两个中年男人如旧友重逢,眼睛都浸满了泪水,那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手里死死地攥着一张纸片,那张纸片皱巴巴的,写满了岁月的痕迹。

陈强和陈东是双胞胎,出生于上世纪七十年代的农村。因为陈强比陈东早出生了几分钟,所以就成了哥哥,两个人从光屁股开始就在一起玩耍,一起砍柴,一起放羊,一起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因为是双胞胎,长相相似,身材相似,加上总是一起做事情,所以同学们老是说他们像人和影子——形影不离嘛!俩人头脑又都灵光,成绩总是名列前茅。尤其是哥哥,聪明又勤奋,总是班里的第一名,而弟弟,虽然没有哥哥那么好学,可成绩也总排在班里的前几名。所以在一个阳光明媚,知了声声歌唱的暑假,一起在山上砍柴的哥俩纷纷收到了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一个在上海,一个在深圳。那天晚上,他们的老母亲做了一桌子饭菜,而他们的老父亲更是拿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老酒,要和儿子们一醉方休。在那个年代,家里能同时出两个大学生可是能惊动整个村子的大事情啊!村里指不定有多少人羡慕他家呢!这让做了一辈子农民的父亲母亲怎么能不高兴呢?砸锅卖铁又这样?咋样也得要两个儿子上大学,这可是光耀门楣的大事啊!

那个夜晚,哥哥和弟弟抱着自己的通知书,兴奋地久久不能入睡,一起高谈阔论,仿佛自己已置身于那载满了白桦树,有着整洁柏油路的校园。而他们的父亲母亲则守着煤油灯坐在炕头,数着这些年来省吃俭用的压箱底钱,给儿子们的学费,车费,生活费做着打算。家里不宽裕,也不能亏了儿子们以后在城里的吃的用的啊!想到这里,两张爬满皱纹的脸都不自觉地咧开嘴笑了。

当第二天的朝霞映满了整个院子里,却再也没有一个人能笑得出声,当父子三人还躺在床上酣睡时,母亲在厨房里急促的叫喊声打破了整个小院的宁静。三个人跑到了厨房,一眼就瞅到了冒着大汗,抱着肚子,疼的在地上打滚的母亲。送到医院后,才知道母亲是食道癌晚期,很久了,但为了不让两个孩子担心,母亲没有吐露过半个字给他们。医生说需要做手术才能延缓病情,而高昂的医药费让一家人都愣住了。母亲第一个反应过来,说疼死也不要做手术。而无论母亲怎样反抗,两个儿子还是执意地要求医院给母尽早亲安排。父亲拿出他们存了一辈子的钱付了手术费,两个儿子也再也没有提及上学的事情。

直到开学的前一天,父亲拿了一打钞票放在桌子上,说那是把家里的老母猪和鸡鸭鹅都卖了,又把亲戚都借了个遍筹出来的。哥俩都知道,为了给母亲做手术,父亲已经借遍了能借到的亲戚,这些钱一定是父亲筹了好久才筹到的。而显然,那些钱勉勉强强也不过够一个人的学费,也就是说,他俩上大学的梦想只有一个人能实现,这是唯一一个可以走出大山,不再做农民的机会,俩人都默不作声……很久,父亲才说,如果有办法,我就算拼了老命也会让你俩上,唉!……你爹没本事啊!上学或留下,你们抓阄吧,我也只有这个法子了。父亲拿出两个纸团,两个人都各拿了一个。哥哥拆开纸团,对父亲说,我上面写的是留下,那就让弟弟去上大学吧。我打工挣钱供他和养你们。父亲看着哥哥,点了点头。

弟弟上大学的那天,哥哥也离开了家乡,去了他梦想中的城市深圳做了建筑工人。每个月都会给弟弟打生活费,弟弟大二的那年,母亲离世了,弟弟大四的那年,父亲因多年积劳成疾也离开了人世。就在弟弟毕业的前一个月,弟弟照例去取哥哥给他打的生活费,却发现哥哥并没有给他打钱,而且从此他便再也没有了哥哥的音信。

一晃数十年就过去了,弟弟在一家公司里做了经理。在一天上班的路上,他看到路上有一个衣衫褴褛,只剩下一只腿的乞丐,他走上前去,准备把自己口袋里的零钱给他。却惊异地发现,那人脖子上有一个伤疤,而那个伤疤,和小时候哥哥为了给他摘枣子而从树上摔下来留的一模一样。对,那个人就是他数十年音信全无的哥哥。

原来,在他毕业前的一个月,哥哥从手脚架上摔了下来,摔断了一条腿,昏迷了几天几夜。出了院后,怕拖累弟弟,也就没有联系过弟弟……

弟弟的眼圈红了,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纸片,啜泣着,第一次对哥哥说“谢谢”,哥哥什么都没说,只是抚摸着弟弟的头。

其实,父亲在两张纸片上什么都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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