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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老的八个外孙子就归于前面一个,许老二吭哧

  八十八岁的文老悄然驾鹤西去,与天堂老伴儿见面去了,撇下一只纯种的博德牧羊犬,名叫“花豹”,还有他膝下的俩个孩子,由于成家晚,老大不过四十来岁,老二也就三十出头。
  文老在世时盼能有个儿子继承他的衣钵,几代书香世家,怎么还不出个喝墨水的来续香火呢。可是哥俩个对吃文抓字压根儿不感兴趣,人道:好书底子不如好脑子,每每看老父在翻书都躲得老远。
  至于文老推崇备至的宋真宗赵恒的《励学篇》,兄弟二人不屑一顾,当文老吟诵给他们听时,哥俩是这耳朵听那耳朵跑,不但一个字记不住,还冒出个“和尚买梳子——无用”的论调来。
  为此文老常常有博颜大怒、捻断胡须之举。叹自己满腹经纶,桃李满天下,可教子乏术,羞愧祖宗啊。本想好好教训两个儿子,想到孩子们小小年纪就没有娘,缺少母爱,心就软下来。一个人面壁书柜长吁短叹,唉,子不教父之过呀,罢了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由他们去吧。
  要知道,这大千世界,敲开成功的大门毕竟只是少数人。绝大多数都是扮演一个庸庸碌碌的配角。文老的两个儿子就属于后者。文老早就预料到。毕竟是自己的骨血,生前他秘密作了一些安排。
  儿子们将文老后事办理完毕,就商量余下的两件事:一是对“花豹”的处理,二是寻找老爷子留下的遗嘱。至于“花豹”的遗留问题,哥俩谁都不肯收留,结果被赶出家门。起初,“花豹”赖着不走,日夜在自家门口转悠,饿了去吃垃圾箱里的食物,渴了去饮附近工地的死水;邻居看不惯,纷纷拿出食物给“花豹”吃,你别说,递到嘴边的灌肠它硬是转过脸去;街坊们说这狗有骨气,像文老。
  风言风语有一天传到老儿子的耳朵里,他索性牵起“花豹”乘上公交车把它扔到很远的郊外去了。一个人哼着小曲转悠回来。
  其实解决“花豹”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寻找老爷子的遗嘱到底藏在哪儿是天大的事。哥俩已经翻箱倒柜一个星期还是没有头绪,急得一筹莫展。那天,老大不小心将写字台上的笔筒碰倒,掉到地上,随着哗啦一声,笔筒断成两截,原来是两层,底部那层露出一页折叠的白纸,打开一看,果不其然是老爷子留下的遗嘱,哥俩大喜过望。
  遗嘱写的很简单,大意说他去世后,给俩个儿子每人留下三十万家产,前提是必须照顾好他的爱犬“花豹”——“在你们以忙做借口没有时间回家看看我的时候,是“花豹”陪伴我,解除我的寂寞,给我带来些许欢乐。并郑重地告诉你们,看在我们父子一场,你们一定要好好善待它。要不然你们什么也休想得到。老夫在世把留给你们的所有财产都埋藏在一个秘密的地方,只有“花豹”知道。你们要对她好,它自然会领你们去找到那个地方”。
  哥俩看罢,大呼小叫,粗口不断,说老爷子神经病啦,对亲生骨肉无情无义啦等,总之肠子都悔青了。发了半天牢骚,哥两冷静下来,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商议寻狗。
  哥俩立即打的士,直奔扔狗的郊外,左打听右询问,走西家跑东家,一连几天毫无消息。哥俩并不灰心,找电视台、去报社发寻狗启事,同时在大街小巷、港口码头,还有什么农村的马车店、公共汽车上,凡是能想到的地方,都贴上重赏寻狗的广告。接着各自安排好家小,在单位请了假,义无反顾地踏上寻找“花豹”的征途。
  一天碰到一位流浪汉,他说他知道狗在哪儿,哥俩一听喜出望外,跟着流浪汉趟河过山,走累了,那流浪汉就要喝酒,一天三顿,大鱼大肉伺候,说哥俩不心痛钱是假,无奈找狗心切。几天下来,看狗几十条,哪有“花豹”的影子,哥俩这才明白上了这个酒蒙子当了。
  一路上,哥俩风餐露宿、栉风沐雨,人瘦了,脸黑了,眼神呆了,曾经激动的心现如今像一块石头死沉。现于今哥俩到哪里去,已经不重要,天天的寻觅对于他们无异于只是机械的惯性动作。期间老二发生了车祸,好在有老大及时输了血,总算起死回生。
  时光荏苒,转眼一年过去。老二和老大意识到,这都是命,是报应,再不能这样下去,打道回府,过一个安安稳稳的太平日子吧。待哥俩灰头土脸地回到老爷子的家门口,做梦也不会想到朝思暮想的“花豹”正趴卧在地上喘着粗气,用哀伤的眼神瞅着哥俩,已经奄奄一息。

  许老爷子的归属问题在老伴去世后正式列上了日程。八十多岁的人了,不能让他自己住在老房子里啊!三个儿子归谁吧?

    当还健在的二叔、老叔把他们哥仨儿加上儿媳妇都召集到一起时。二叔说,按理儿现在老爷子归谁只有两个选择,就老大家和老二家。老三是上门女婿,别说老三老丈母娘还在,就是不在了,也不能上老三家,就这规矩,老三首先是赡养丈母娘的义务。

   让老爷子自己选吧?条件都在那摆着呢!许老二吭哧了半天说。许老二媳妇有病,儿子离婚后扔下个孩子在他们家,许老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条件最好的应该是许老大,家在街里,他是老师,有固定收入,但都知道老大做不了媳妇主。以前老太太有病时在他家住了几天,没想到老大媳妇也立马去住院了,说血压高血糖高,心率不齐。

   许老爷子并不糊涂,在被逼选谁家时,嗫嚅了半天小心地说,我在春凤这,行不?春凤是老儿媳妇。

  老爷子也知道这不合情合理,但他知道老儿媳妇胜过他的三个儿子。

   虽然老三丈母娘还在,但因老三的儿女都出去了,家里确实有闲房子容得了他。

    这是许老大和老二最满意的选择,虽然老三媳妇觉得很不对劲,但也不能说就不要。

 最后商量的结果是,老爷子可以在老三家,那哥俩每年拿八百块钱赡养费,有病花销时他俩分摊。他俩觉得钱多点,说谁谁家才五百块钱。这时老叔就说,这样,你们嫌多就让老爷子去你们俩家,老三的赡养费由我出,怎么样?那哥俩立时没了声。

 就这样,许老爷子就在老儿子家安定了下来。一年后,那哥俩连过年再过生日给的钱加上也没有八百块钱。

   其实老三媳妇春凤也知道他们给了多少,但并没过问。老三有一天问他爹,爹啊!都一年多了,我大哥和二哥一共给你多少钱了?许老爷子就说,他俩各五百,还差三百。

   第二天,许老爷子给大儿子打电话说还差三百块钱养老费,都一年多了,是不是该给齐了?这时许老大就说,爹啊!你忘了吗?年前你大孙子不是给你送去一袋大米和一桶豆油吗?那不值三百块钱吗?老爷子一时有些无语。

  于是又给老二打,老二就说,没给够吗?我记得好像差不多了。还差三百呢?

   哦,爹啊!我想起来了,年前我不是给你件羽绒服吗?那件衣服三百多呢!可那不是你穿旧的吗?我穿二年不假,可当时也是花钱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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