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文学天地 2019-10-07 07:02 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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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得看跟谁喝,  工会主席又是一挥手

(一)
  周六的上午,市关机餐厅里,人头攒动。菜都上齐了,却没有一个人伸筷,也没有人走动,都坐在桌子前跟相临的人窃窃私语。所有的人都清楚:今天是来“喝喜酒”的,只是,这喜酒的味道有些特别。整个席间的布置,既无大红喜字,也没喜糖瓜子等,亦无渲染喜庆气氛的乐队鼓手音响之类,更无通常会有的高声喧哗与嬉闹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人人都能感觉得到,却说不出的压抑。
  终于,热菜也变得跟凉菜一个温度的时候,过了四十奔五十的夫妻俩——车间主任大刘和街道主任张敏被几个人笑呵呵的推到了主席台的位置。只见胖胖的工会主席向众人挥了挥手,随着全场轻微的“骚动”,一直交头接耳的众人都自觉不自觉的正了正身子,都尽可能的面向主席台的方向,脸上,都尽最大努力的保持平和、平静。想笑的,怕被误解为看人家笑话,强收住自己的笑脸;一脸严肃的,又觉得跟“喝喜酒”的气氛不相衬,最后,只有这平和、平静的表情“最安全”了。
  工会主席笑容满面:“各位亲朋好友们,受大刘和张敏的委托,我先讲两句。”众人鼓起了掌,那一直压得众人大气不敢出的阴云似乎散去了。
  工会主席又是一挥手,掌声停止,整个餐厅里鸦雀无声,那刚刚散去的阴云又压向众人。
  “老少爷们儿、姑娘媳妇、大娘大婶们: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本来,大家应该面对面的为一对亲人送上祝福。因新娘子突然感觉身体不舒服,两个新人稍后赶来拜谢各位。”工会主席顿了顿,示意大刘讲几句,那大刘坚决的摇了摇头,工会主席也不勉强:“本来,今天这种场合,不该我在这里唠叨个没完。只是,大刘实在是太激动了,我就一切包办,什么都替他做主了,大家吃好喝好吧!”说着,工会主席做了个大家开吃的手势。那大刘本来就是个大长脸,平日里,脸总是红彤彤的,笑微微的,今天却一脸严肃,也不见了那满面红光。而大刘的媳妇张敏,总是把脸绷得紧紧的,不太有人见过她笑,今天,也就看不出什么,似乎与平日没什么两样。只见大刘双手抱拳,对众人频频做揖。工会主席拉着主席台上的几个人,推着大刘和张敏入席。
  整个酒席宴间,众人默不作声的频频伸筷,很少有人举杯,更无几人高声言语,很快,大家好象都“吃好了,喝好了”,相继起身告辞。大刘和张敏忙站起身,相送到大门外,嘴里还不住的说:“谢谢!谢谢了!都这么忙,还来给我们捧场!今天这事办得,让大家见笑了……”众人只是客气着,有几位大娘大婶则语重心长的安慰着:“只要孩子们愿意,只要他们好,咱当老的,就不管那么多了!”
  大刘和张敏一边叹着气,一边说:“唉,管不了了!这败家孩子,主意太正了,净干些让老的丢脸的事……”
  众人忙劝住:“行了,行了!以前的事就不提了,只说高兴的事。你们俩这是连升两级啊!既当了老丈人、老丈母娘,又当了姥爷、姥姥,多好啊!”
  听了这些话,大刘和张敏更是差愧难当:“让大家见笑了,孩子不争气,是我们没教育好!”
  (二)
  上世纪九十年,经历了各种“滑坡”和“疲软”之后,工厂、企业都迎来了一个新的生产高潮。坐落在远郊的水泥厂更是一片繁忙的景象。每个迅速上马的工程都需要大量建材,而水泥则是建材中的重要一员。全厂三条水泥生产线二十四小时不停的运转。保质量、抢产量的生产大会战使工人们都不舍得耽误一个工时,这不只是厂部对请假做了更严格的要求,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每个人都不舍得丢掉那比工资还高的各种奖金,满勤奖只是其中的一项。
  生产紧、任务重,为了抢产量,各种例行维修都变成了抢修。而这种抢修差不多每天都有、甚至每个班都有。本来二十四小时不停机的工人就三班倒,无论上白班还是上夜班,工人们都会带饭或独自在岗位上吃,或几个人聚在一起吃。由于各种抢修的增多,工人们聚在一起吃饭的机会就多了起来。而在这个男性居多的工厂里,只要是吃饭,就会有人喝酒。虽然厂部三令五申的不许当班在岗喝酒,但规定归规定,这酒是无论如何也禁不了的。于是,只要是喝酒不误事,也就没人去较那个真了。
  说到喝酒,就不能不提三车间主任大刘了。其实大刘有个很响亮的大号叫刘云天,却没有几个人知道。而一提起大刘,全厂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老人们一提起大刘,都会叹口气:“唉,这大刘啊,活是真好,就是这酒啊,喝得太甚。”女人管男人喝酒时,也常常是这样:“喝,喝,就知道喝,你也当自己是大刘啊,人家可是喝多少酒干多少活,你是只见喝酒,不见出活。”每当这里,孩子也会在一旁帮腔:“爸,别再喝了,奶奶总说:‘大刘早晚要喝出事。’”
  原来,这大刘年轻时,也是个聪明好学之人,头脑灵活,又肯吃苦,眼睛里又有活,练得一身好手艺,尤其是风焊和电焊,全厂上下,没人能比得过他,这也是他现在当车间主任的资本。无论多难干的活,在别人眼里简直无从下手,只要大刘一来,手到“病”除,那活干得干净利索。
  而人无完人,在大刘的身上,就表现在喝酒上,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大刘爱上喝酒了,从每天必喝发展到每顿必喝,而且还常常在嘴里念叨着“干多少活,就得喝多少酒”。后来,慢慢的变成了“喝多少酒,就干多少活”。
  说来这大刘也真让人服气,有一次,有个焊活,换了几个人,都处理不了,实在没办法了,大刘带出来最得意的徒弟王林来请师父出马。可看到大刘喝得“红光满面”,走路都直打晃,说话舌头发硬时,急得直跺脚。
  而那大刘摇摇晃晃的跟着王林来到设备前,一边摇晃着,一边骂人:“都……是……废……物——”边骂着,不去接王林递过来的电焊钳,只接过焊帽,周围的人见他喝成这样,不再理他,只顾研究着这活该怎么干。
  “起……开——”大刘怒了,众人闪开身一看,大刘已经把风把握在手里,只见大刘这会儿已经不摇晃了,慢慢的走到设备前,看了看设备上的断口,又看了看地上准备补上去的弧形铁料,找好角度,左手把焊帽举在眼前,右手握着风把,一点一点的,把那断裂的不规则的缺口修成一个漂亮的圆弧。只见大刘的手稳稳的,一点都不抖。关掉风嘴,大刘冲徒弟一摆手,王林会意,忙指挥众人把地上的铁料抬到设备上,一比对,正合适。这时,又有人递过电焊钳和焊条,大刘看了一眼焊条:“这是不锈钢的,换铸铁的。”
  随着一朵朵焊花的四处飞溅,一道整齐美观的焊纹把设备的断口与补料熔为一体。就凭这,谁又能不向大刘竖起大拇指呢?
  (三)
  别看大刘的手艺是一流的,全厂上下,没有不服气的。但就他所在的那个职位——车间主任,却有不少人心里憋着劲:“就他?见酒必喝,每喝必多,一天天喝得五迷三道的,三句话不到头就骂人,也佩当车间主任?”但憋气归憋气,业务骨干主抓生产是改革开放以来的新举措,大刘当车间主任就成了天经地义的事了。
  这天午饭的时候,新分配进厂当钳工的田伟,从家里带了两瓶高度酒,“孝敬”老师傅们。众人喝得正在兴头上,班长说话了:“这酒确实不错,有劲,够味!只是,咱背地里喝这么好的酒,要是让大刘知道了……”
  年轻气盛的田伟借着酒劲哼了一声:“他大刘算老几啊,不就仗着他焊活好嘛,有什么了不起!”紧捱着他的一位老师傅偷偷的拉了拉田伟的衣襟,意思是不让他再说了。那田伟却有些烦了:“别拉我,有话不说出来,我憋在心里难受。就他大刘那两下子,我小伟好好跟几位师傅学几年,能比他强百倍。他都干一辈子了,不也就那两下半吗?”那位老师傅又使劲的拉了拉田伟的衣襟,这田伟急了,忽的站起来:“你不好好喝酒,总拉我干啥?”说着,气冲冲地转身想走,却正撞在一个人的怀里。这田伟正要发作,却只是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刚才的那点酒劲全没了。
  这田伟身后站的不是别人,正是喝得“红光满面”的大刘,看到田伟吓得脸得白了,大刘反倒笑了:“小兔崽子,才进厂几天啊,就这么狂!我学焊工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个娘胎里转筋呢!”
  见大刘骂他小兔崽子,田伟也火了:“你他妈的骂谁呢?”
  这大刘一听田伟敢跟他“妈”“妈”的,二话没说,扬起手就照田伟脸上来了一巴掌,嘴里骂道:“小兔崽子,反了你了,跟谁‘妈’‘妈’的?你家老子在我面前也不敢说个‘不’字啊!”
  田伟捂着被扇得火辣辣的脸,愣了一下,反过劲来就扑向大刘,一手拎起大刘的衣领,另一手举拳就要往下砸。众人忙把两人拉开。
  那大刘每天都喝得晕乎乎的,骂人、打人是常事,似乎没把这田伟的事放在心上。而这田伟却记恨在心里,总是在心里提醒自己:“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总有一天,我让你个酒鬼好看。别看我爸爸老实窝囊了一辈子,我可不是软柿子——那么好捏。”
  (四)
  话说这大刘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按说,那老幺儿子应该是大刘的宝贝疙瘩,可大刘却偏偏最疼爱大女儿刘英。
  眼看着性格憨直的刘英女大十八变,越长越漂亮,每天爸长爸短的哄着大刘高兴。因为张敏当这街道主任,东家长西家短的事都得去操心,对家里,就照顾得越来越少了。而懂事的刘英就自觉地担起了家里的活计,既要照顾弟弟妹妹上学,又要时时帮爸爸打个酒,弄个下酒菜什么的。自己也在父母的安排下,进了工厂的化验室。一家人每天忙忙碌碌的,日子过得很开心。
  不知从哪天起,一个叫小伟的小伙子,引起了刘英的注意。见那小伟,不但人长得帅气,并且很有眼力劲儿,常听人夸赞“这小伙子,有出息,比他老子强百倍。”
  两颗年轻的心,不知不觉中,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揉合在了一起。
  两人刚开始偷偷约会时,小伟问刘英:“你跟我好,你爸爸知道了,会同意吗?”刘英认真的点点头:“我爸最疼我了,什么事都听我的,只要我愿意,他会同意的!”小伟听刘英这么说,笑了:“要是你爸爸不同意你跟我在一起呢?”刘英觉得奇怪:“怎么会呢?不信,我带你去我家玩。”
  渐渐的,厂子里的人都知道刘英跟田伟“好上了”。大刘和张敏听说后,只是笑了笑:“咱单位人的嘴啊,就是这样,能把死的说成活的,无影的事被传得跟真的一样。”两个人每天各忙各的,也没把传闻当回事儿。
  见大刘和张敏对两人相好的事没反应,两个年轻人误以为大人们默许了,也就大胆的公开相好了。有时,田伟也会跟着刘英去大刘家玩,只是,每次都呆一会儿就急急忙忙的离开了,好象怕碰到大刘似的。
  有一天,当田伟正想象往常一样离开大刘家时,刘英笑了:“看你吓得那样,好象我爸能把你吃了似的。你今天就踏踏实实的在这呆着吧,我爸他们大修呢,天亮可能都回不来呢。”
  听刘英这么一说,田伟反倒不好意思了:“我有什么怕的,你爸要是真能把我吃了倒好了,就怕他没那么大的胃口。”说来也巧,这话正好让赶回来取东西的大刘听到了。大刘那红光满脸因怒而变得紫青:“好小子,你还真敢打我家大英子的主意啊!今天,我就把你这小兔崽子的腿打折,看你还敢不敢来招惹我家大英子了。”说着,大刘举起手里的强光手电筒就向田伟打来。刘英一看急忙上来护着田伟,那手电筒重重的砸在刘英的肩膀上,痛得刘英“哎哟”一声,眼泪就下来了。大刘见误伤了宝贝女儿,又气又恼。一边问:“大英子,你没事吧?”一边又要去打田伟。刘英忍着痛抱住大刘,对田伟喊道:“还不快跑!”田伟心痛地看了看刘英,又盯着大刘那张红得发紫的脸狠狠的说:“你的家门,我永远不登,但大英子,我要定了!”然后,摔门而去。
  这大刘,哪受过这气啊,又是跺脚,又是蹦高,把田伟的祖宗八代都骂了个遍。并警告刘英:“如果再跟这小兔崽子来往,把你腿也打折。”
  从此,再也没人看到刘英和田伟在一起,只是这刘英,变得话越来越少,不再象以前那样爸长爸短的逗大刘开心。
  (五)
  渐渐的,刘英经常不回家了,总是找各种理由到市里的奶奶家去。也许是“每次去奶奶家都有好吃的”的缘故,刘英越来越胖,本来就挺“魁实”的身材,变成了“膀大腰圆”。
  一天,刘英要去洗澡,张敏难得有空,就跟刘英一起去了单位浴池。王家大妈说:“这大英子,越来越漂亮了,就是不要再胖下去了!”李家大婶说:“是啊,这身板胖得,都快变形了。”众人这样七嘴八舌的说着,刘英只装做没听见,这张敏一边帮刘英搓着后背一边应着:“可不是,这孩子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象气吹的一样,一天比一天胖,你看,这腰都胖圆了。”说着,还怜惜得在刘英的腰上摸了摸。刘英本能的躲了躲:“妈——再胖,我也是你女儿啊!”众人都笑了!
  洗完澡,刘英跟张敏说了声“去奶奶家”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每次,刘英去奶奶家都是只呆一宿就回来。这次,一连三天,都不见刘英的人影。到化验室一问,说是刘英请了一个月的病假。这下,张敏心里犯了嘀咕,这大英子,搞什么鬼。

    今天买了一罐啤酒。夏天的广州每天都很燥热。晚上去超市买吃的,很习惯就买个冰饮,最喜欢的是冰镇可乐和冰镇维他柠檬茶,百喝不厌。什么时候会买冰镇啤酒?都是很偶尔的时候,但都是我内心郁结到想发泄却时候,因为我并不喜欢啤酒的味道,只是因为是一种还算喝的下去的酒而已。

    对于酒的认识,记忆里都是老爸喝得满脸通红时发脾气的样子,喝多了时骂骂咧咧,稍有不爽还会砸瓶子。小时候,我是很不喜欢我爸喝酒的。不过也有清凉夏日的夜晚,我们一家子一起喝点啤酒的回忆,虽然次数很少。对于酒,我都是浅尝辄止,因为我继承我爸的,喝点酒就全身通红,其实那种感觉是很不舒服,我爸在生意场上要做事,不得不在酒桌里熬出来。酒在我的童年记忆里包含着大人们难堪的样子。

    后来看电视剧看多了,看着风流才子解酒消愁也是一幅美景。喝酒的男女都希望借着酒表达一些日常不敢表达的,做一些不受拘束的事,仅仅包着喝醉的外衣。酒也造就了历史上那么多美妙的诗词,为文人墨客添了才气,也能为壮士扼腕添了勇气。从这些书里、剧里,酒又似乎是个好东西,发挥着迷人的功效。

    大学时,步入成年,满校园的青春躁动,虚无的校园时光,让我们不自知地挥霍着。校园外都有一条小吃街,到了晚上,到处是大排档。在烟雾缭绕中,几位男女约一起,点着烤串喝着扎啤,在喧嚣中释放着荷尔蒙。尤其每到六月份,初夏的聒噪中,送别一届届的学长学姐,直至自己被送别,每次都要一起吃吃喝喝,酒是必不可少的,好像没有酒,那份说不出来的狂欢就没法释放。那时在社团当个小干部,喝酒更是不可少。虽然作为女生,但如若不参与进去,就总像局外人。那时对于酒,我是充满好奇地尝试,好奇那种醉的感觉,好奇醉了后自己的样子,而且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喝多少。于是有时会喝上几杯,最多到五六杯,发觉自己已经有点晕乎乎时已不敢再尝试,毕竟不能在众人眼前醉。而且我满脸通红的样子也挺吓人的。

    喝过几次后,哪种酒好喝,一点都唱不出来,感觉在嘴里都一个味。但是后来发现,喝酒得看跟谁喝,在那种一堆人的社交场合,喝酒就是一个缓解尴尬的应酬,酒喝一点点就难咽下去。当和舍友们在宿舍喝酒时,酒是氛围的催化剂,我们会变得放飞自我,彼此恶搞,但也很难真的醉,毕竟还是有人在“矜持”。而若自己一个人喝酒,就真的是解酒消愁了。那种胸中烦闷、疼痛感难忍时,就会偷偷买罐啤酒在没人的地方喝,每喝一口就像要逼出血液中的毒,那种求醉的感觉如一场行为艺术,自己表演给自己看,心痛如绞,谁也不知道。甚至也想知道自己真的醉了后,自己会做出些什么。

    今日刚好超市在做啤酒打折,又觉内心难受,于是买了一大瓶的啤酒。喝一口,就回味曾有的感觉,我想宣泄,我很不开心,我一边喝酒一边这样想,像念咒要把自己的郁结逼出。喝着喝着,身上开始发挥酒精的效用,我脸通红,全身发热,很快就感到有点头晕。可是总觉得少点什么,我大脑里一片空白,一个人这样喝既没劲也并没有让我宣泄了什么,突如其来的一种孤寂感,因为我已经没有放不下的人。不像那时,有点醉了后会在宿舍絮絮叨叨一些东西,闺蜜把我扶上床后,我天旋地转,带着哭腔问她为什么。我表现得像个三岁小孩,可我内心清醒,仿佛一个我静静地看着另一个我在表演。而那时喝下去的酒是有情感的辛酸。如今的我,喝得自我垂怜。

    我打电话给闺蜜,和她聊起当年喝酒的感觉,我笑说还是当年喝有滋味,不管是和她们一起还是一个人偷偷喝。她说她其实那时也偷偷一个人喝过。我两大笑,过去的岁月有着天真懵懂的样子,如今生活的艰难,已然是五味杂陈。我们相隔天涯,很少有一起喝酒的时候了。

    现在我喝酒,又回归口感了,啤酒喝不惯就不怎么喝,逢年过节家人聚会喝点红酒,更美容养颜,也轻易不在不熟悉不信任的人面前喝酒,多了一些保护的壳。可有时真的很怀念那种拿酒当某种魔法来喝,催化出欢乐、想念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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